她會擔(dān)憂女兒的成績 ， 想送去輔導(dǎo)班 ， 但太貴了 。 涉及女兒的未來 ， 她只是說 ， 自己讀書少 ， 不太懂 ， 到時候要聽“關(guān)老師和張老師”的安排 。 離畢業(yè)還有一年時間 ， 他們還沒聊過這個 ， 她自己的想法是 ， 讓云兒考上好一點(diǎn)的省藝校 ， 被更多的老師關(guān)注 ， 幫她一把 ， 把成績搞上去 。
至于云兒 ， 在暑假階段 ， 她一天時間安排得滿滿的 ， 只有兩個小時休息 ， 練中國舞、芭蕾舞、街舞 ， 也學(xué)口才 。 初見面時 ， 她還是一個羞澀少言的小姑娘 ， 跳舞辛苦會哭 ， 哭完接著練 ， 是“因?yàn)橄矚g” 。 但為什么會喜歡跳舞呢？她不大說得出來 ， 只是在跳舞的時候會有“開心的感覺” 。
在家里 ， 她拿來一個水晶球給我看 ， 里面是一個穿著芭蕾舞裙的女孩 ， 和一只白天鵝 。 她說這個是拍紀(jì)錄片的導(dǎo)演送給她的 。 扭幾下 ， 燈光亮起 ， 水晶球里傳來《天鵝湖》的音樂 ， 女孩和天鵝旋轉(zhuǎn)起來 ， 她專注地盯著看 ， 光映在她的臉上 ， 回答不言自明 。
關(guān)于將來的夢想或計(jì)劃 ， 她曾被問過許多次 ， 每次的答案都一樣 ， 我第一次問她的時候 ， 面對這個熟悉的問題 ， 她沒有馬上回答 ， 沉默了好一陣子 ， 望著媽媽 ， 又轉(zhuǎn)過來看我 ， 說想當(dāng)舞蹈家 。
對于舞蹈家的想象 ， 她說 ， “就像張老師那樣” 。
【|豬肉鋪女孩的人生分岔點(diǎn)：跳舞真能改命嗎丨記者手記】南方周末采訪人員 高伊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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